對不起，天使。我折斷了你的翅膀。（三）
外章
咖啡廳的名字叫茹情，老闆是殷瑩，我的青梅竹馬。由於我的父母移居海外，所以從我記事就和她糾纏在一起，而她對我的家庭暴力也一直持續到我大學畢業。
這間咖啡屋是我用第一次的稿費加上前半生的積蓄贊助完成的，雖然只有100多平米但每個角落每個細節都是我和小瑩親手設計。大概是兩年前，我和小瑩雙雙走出大學校園，她沒有選擇學了8年的服裝設計，而跑到了電視臺應聘主持人。以她的相貌和口才做什麽都不是難事，只記得當時她總是很忙，就算是住在一起的我也會很久見不到她，唯一讓我感覺到她存在的就是每天早上放在餐桌上的早餐。那段時間我也忙著找工作，因爲自己的工商管理專業已經不再熱門，所以就業前景不盡人意。勉強在一間小雜誌社做了記者，風吹日曬的卻連瓶大寳也沒有，好在主編看上了我在大學期間創作的散文集，提出用2万元的價格買斷所有的版權，並可以作爲專欄作家簽約1年。這個條件對以一個朝不保夕的窮學生來講也算是不錯，我很樂意的拉住老人家的手，大有得遇伯樂的激動。於是我拿著稅後的巨款回到傢，準備請小瑩大吃一頓。那天我等到淩晨好幾點，靠在沙發上睡着了，夢見瑩大吃大喝花，結賬的時候竟然有19900元，嚇得我把高腳杯都打破了。
猛然驚醒，發現打破的不是酒杯而是酒瓶，我雪藏多年的不知名洋酒被小瑩和撒一光，末了還不給我留點，連瓶子都砸了。因爲不知道發生什麽事，我也不便發作，尋著酒精濃度找到了斜靠在冰箱上的小瑩。
“喂，酒鬼。上床睡。”
“……”
“瑩”
“……”
“母夜叉”
“……”
“雌老虎”
——啪！
一個響亮的耳光清脆的印在我的粉頰上，同時身體以2.99790×108m/s的速度迴避。
“你沒醉就上床睡覺，我沒工夫伺候你。”在敵人殺氣範圍外我明顯擔子上撞，一邊揉著臉一邊吼道，
“我等了你一宿，你回來就打我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小瑩搖搖晃晃的站起來，身法古怪又帶有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還是我扶你上床吧。”
“……”
應該說我是把她架到裏屋的，醉酒的小瑩一定擁有橫綱級的體重。不到20步我已經熱汗淋漓，騰不出手開燈只好摸索著前進。雖然我們住在一起很久了但是小瑩的臥室我還是極少踏足。小瑩的床很大、很高費了大力也掫不上去。在第三次嘗試未果時小瑩的身體整個壓了過來……
“靈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小瑩的嘴唇滾燙，把我的臉都燙紅了，可能是因爲熬夜太累了，又扛著這酒鬼，我的腿一下軟了下去。
依偎著床沿，我的心跳成一個，狠狠的咽了唾沫，還是無法緩解口乾舌燥。
此時月已西沉，我只能朦朧的看見小瑩的臉，想不到我傢這個人見人怕的狠角色如今也出落得嬌艷慾滴。我怕她酒後着涼，只好摟著她，又怕把她吵醒。慢慢我也乏了，昏昏的睡去，小瑩在懷裏的感覺讓我感受到那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女孩子。
啊……這好像是我的初吻，算了對象是大美人也值得了。
醒來的時候，她人已經不在懷裏，身上蓋著小瑩的暖被，香噴噴的感覺好像回到小時候的家家酒。一晃眼大家都長大了。
想到還沒有告訴小瑩我賺到稿費的事情不免有些遺憾，但是舔舔嘴唇又是喜笑顔開。
我習慣的吃過早飯，又在冰箱的便簽上寫下“周六晚八點，心晴咖啡屋。”（雖然我們是同居密友，但是平時都不會給對方發短信，見不到對方時就用這種原始方法傳遞有無。）
兩天后就是“約會”的日子，我早早的來到約定地點，穿著我面試時她為我做的西服。八點整小瑩如約而至，一身黑色的套裝盡顯身材，8CM的桶靴讓她的身高和我相差無幾。“男人婆”真的不再適合她了，經常出席大場面的場合讓她的氣質更加高貴。
“嗨，我在這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你今天真漂亮，新買的衣服？”
“不是吧你，我們天天用一個洗漱閒，你居然看不見我穿這件衣服。你心裏沒我呀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今天是有事找你。”
“當然有事，不然哪見到過你花錢。其實我也有話想和你說”
“……？”難道是因爲那晚的事情？
“我們是好哥們吧”小瑩冷不丁冒出這句。
“當然！”我不假思索。
“嗯，那我有事想求你，你應不應？”
“應！但說無妨。”
“我聽説你靠賣稿子賺了一筆錢，能不能先借給我，還有這些年我幫你存的那些錢，你要是不急用我也想……”
“啊！？”我的嘴張得有亞馬遜流域的河馬那麽大，如果有排球我想可以放進六七個。“你怎麽知道的？”
“因爲我心裏有你呀”小瑩詭異的笑著。
“得，本來想請你吃飯順便慶祝的，既然這讓還是你請我吧。錢當然可以借你，但是我要知道理由。”
“呵呵~我想盤下這傢咖啡廳，自己做老闆娘。”看著她信心慢慢的異想天開，我的嘴張得有亞馬遜流域的河馬那麽大，如果有排球我想可以放進六七個。
“嗯，我們還是先吃飯吧。”
“好！”
席間小瑩的精神很好，和我看侃侃而談，說到裝修的打算，還說已經和現在的老闆談好了價格。但當我問到她現在的工作時，她找了個話題岔開了，我也就知趣的不再儸嗦。
回家的路上，小瑩主動來拉我的手，輕輕地對我說：“靈呀，你說我以後的男朋友要是像你這麽好我就知足了，那天晚上我很麻煩吧，謝謝你”
我沒有回答，也沒敢去看小瑩的表情，因爲我怕……
之後的一個月，我和小瑩每天爲了新店忙碌，從圖紙到原料，每一件事都要親力親為。小瑩以就是精力旺盛，只是對我的態度回到了從前，非打即罵。在裝修的過程中我一直保持了和民工一樣的待遇。
開張的日子是小瑩23嵗的生日，我作爲股東之一親臨現場，並有幸成爲品嘗第一杯咖啡的顧客。雖説是股東，但是我從來都不能賒賬，除了為我保留了靠窗的位置，最多也就是在咖啡裏多加兩塊方糖。哦，對了還有一張從沒生效過的9.5折貴賓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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